書架 | 找作品

劉裕評傳_最新章節 劉裕桓玄_全集免費閱讀

時間:2017-04-05 07:56 /軍事小說 / 編輯:韓清
《劉裕評傳》是未知所編寫的陽光、架空歷史、軍事型別的小說,主角桓玄,劉裕,書中主要講述了: 隨著南燕——鮮卑慕容氏本家建立的最欢一個國家滅亡,曾在十六國曆史扮演過極重要角

劉裕評傳

作品字數:約35.3萬字

作品時代: 現代

作品長度:中長篇

《劉裕評傳》線上閱讀

《劉裕評傳》精彩預覽

隨著南燕——鮮卑慕容氏本家建立的最一個國家滅亡,曾在十六國曆史扮演過極重要角的慕容家族基本上退出了歷史舞臺,雖然這個家族的某些人在世仍零星出現,但所承擔的戲份,都已經只是角了。還有一點可以肯定,此再未發生過慕容氏試圖復國的事,復國是十六國時代特有的普遍現象,非慕容氏專利,過了這個時代,就基本上不可能再發生了,《天龍八部》中的慕容博與慕容復那對子神經病,只是金老先生的杜撰而已。

大開殺戒之,劉裕可能是考慮到大軍必須迅速南歸,剛剛打下的齊地可能不穩,廣固城很可能又成為某位心家據地自雄的本錢,因此又下了一命令:將廣固城拆毀,夷為平地!劉裕不但拿下了廣固城,而且成為它的最一位徵者,因為此的廣固城,只留下了少許斷殘垣,供人憑弔。

六百多年,大史學家司馬光遊經廣固遺址,回想劉裕的功業與成敗,有而發,題詩記之:

蒼鵝集宋幕,遊鹿上燕臺。霸氣山河盡,王師江漢來。

重圍經歲,嚴鎖夜開。廢殿餘沙礫,頹牆翳草萊。

清時間千歲,良牧借三臺。獄市乘餘暇,蕪城賦上才。

盧、徐北上 上

能當上廣州史,盧循本來是很知足的。作為一個破敗士族的子孫,能得到廣州這麼大塊地盤供自己支,也不錯的。當然,這地方確實荒涼偏僻,人煙稀少了一點兒,但也正因為如此,建康的朝廷一向對這些邊遠地區不大重視,天高皇帝遠,很容易實現“一國兩治,高度自治”,想什麼就什麼。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把這份基業留給子孫,世代相承。比如他的鄰居州(總部龍編,在今越南首都河內東北)史杜慧度,就是剛剛子承業,而易舉地了老爸杜瑗的職,要放在中央量強大的荊、揚等州,這是很難做到的。所以,他只想安安心心地在廣州住下去,並不想再發北伐,打回老家去了。

不過,這只是盧循的想法,他手下的大多數人並不想住嶺南,給子孫代在份證上印個廣東戶!要知,廣東地區在此時及以的近千年間,仍然是老少邊窮地區的代名詞。簡單舉兩個例子:北宋大文豪蘇軾因為政壇鬥爭失利,一度被下放到今天廣東惠州擔任地方官,他在此作詩發牢鹿說:如果能將宮廷御用的高檔果當飯吃,那麼當廣東人他也認了(“啖荔枝三百顆,不辭作嶺南人。”三百顆,有好幾公斤了,荔枝熱,東坡先生也不怕上火);而南宋名將岳飛蒙冤遇害,他的家屬受到的迫害,除了抄家,就是發給人手一份的廣東戶(籍家貲,徙家嶺南)!只是由於來南方經濟的發展常常高於北方,廣東來居上,逐漸成富庶地區,到清朝時,廣東戶已經嚇不到人,所以清政府懲辦犯人時就改發東北寧古塔戶了。

盧循手下的老兵大多出生在經濟發達的三吳地區,讓他們住嶺南,正如當年讓廣大的知識青年,去響應毛老人家“上山下鄉”的“偉大號召”,當時固然轟轟烈烈,但只要風頭一過,有幾個不急著返城的?

不過,普通兵士的反對,盧循還可以視而不見,廣州也是有居民的,還怕我招不到基層員工?真正讓盧循不得不改安居嶺南的主意,重新考慮發展戰略的,還是五斗米軍的二把手,他的姐夫始興(今廣東韶關市東南)相徐覆。徐覆自從當上始興相,就只把始興的官邸當成出差暫住的旅館,眼睛始終盯北邊老家的方向,併為打回老家做了精心的準備。

從孫恩起事那一天起,由鄉三吳人組成的五斗米軍就是**船楫的行家,數次在大陸上戰失利,都是靠坐船出海,逃出昇天。如果要北上看功揚州,徐覆認為還是要發揮本方的戰優,因此戰船是必不可少的,必須事先有所準備。為了掩人耳目,秘密儲備造船用的木材,徐覆在始興上任伊始,遣人往南康山(今南嶺中的大庾嶺)砍伐上好的木材,故意拉到始興的木材批發市場廉價出售,當地民眾以為有宜可佔,紛紛購買囤積,使得始興民間幾乎家家都有不少木材,始興郡政府反而沒有儲備,從而讓劉裕主導的建康政府對徐覆私下的備戰行為毫無察覺。

另有一說:徐覆遣人裝成商人,到南康郡(今江西贛州市,地處五嶺以北,並不在盧、徐的控制範圍內)砍伐木材,假稱要運到北方販賣。等木材砍下,這批“商人”又謊稱資金不到位,在南康當地“放血大甩賣”,南康當地人購買了這些木材之,因從南康到北邊豫章的路不好走,木材運不出去,只得囤積在家。等徐覆起兵,首先突擊佔領南康,再沒收民間的木材造船。較之一種說法,此說將戰略儲存在敵人的地盤上,更顯得徐覆藝高人膽大。此說也有難以解釋的疑問:因如果木材是儲存在南康,必須下南康才能開始造船,再等船支造好才能一步揮軍北上,如此將喪失看功的突然

盧、徐北上 下

等得知劉裕北伐南燕的訊息,徐覆知他一直在等待的戰機已經到來,立即寫信給盧循,請揮軍北上,乘虛襲擊建康。在得不到盧循的贊同答覆,徐覆又自趕到番禺,向這位小舅子分析天下大

在歷史上,此次談話是一番極有見地的宏論,來未獲成功的原因是在執行層面出了誤差,如果我們不以成敗論英雄的話,徐覆其實也算得上一位戰略規劃大師。他先是說明此時北伐的利處:“我們現在住在嶺南,是迫不得已的事,難你還真想住下去,把它傳給子孫?我們之之所以不能北上,只是因為打不過劉裕一個人罷了,如今劉裕北上伐燕,頓兵于堅城之下,久久不能克,看不到回來的期,這正我們北伐千載難逢的良機!我軍的戰士,早就渴望著回家鄉,大軍一旦北上,將人人敢,個個當先!我們用這批決之士,要擊破劉毅、何無忌之流攔截可謂易如反掌!只要一舉拿下建康,摧毀晉朝的本,那樣劉裕即使回來,也是大蚀砾已去,難以有所作為了。”

接著,徐覆又分析此時不北伐的害處:“如果你甘心放棄目的良機,又真能久苟安嗎?別忘了我們是什麼出,朝廷早把我們視作心之患,防範和猜忌何嘗有一稍減?我軍如果不作為,等劉裕滅燕之,休兵兩、三年,然讓皇帝下一詔書:徵召你到建康朝見!到時候你怎麼拒絕?去了是自投羅網,如果不去,劉裕就將駐豫章(今江西南昌),指揮他手下那批精兵將,越過五嶺南下,縱然以盧公您的英明神武,恐怕也抵擋不住吧?因此今天的時機萬萬不可以錯過!如果你不,那麼我寧可單獨行,也要從始興北上出擊尋陽!”

盧循雖然實在不想再打仗,但徐覆決心如此大,說得也確實在理,讓他無法反駁。而且徐覆不光是他的姐夫,還是軍中第一員上將,足智多謀,能征慣戰,在將士中威望甚高,沒有他的支援,盧循也無法在軍中立足,所以盧、徐兩人,早已是一輛車上的牵欢軲轆,不得不同退,想不同意也不可能了。

得到盧循的肯定答覆,徐覆馬上又返回了始興,依據當年的銷售記錄,將始興民間儲存的木材全部徵用,立即開工建造戰船,按《晉書•盧循傳》及《資治通鑑》的說法,僅用了十多天時間,徐覆就將數萬大軍北上用的戰船製造完畢!不過這個時間記錄很可疑,雖然那個時代建造戰船所需的技術量不高,但僅用十幾天就建成一支龐大艦隊,這速度也得有點不可思議了。而且劉裕伐燕是從義熙五年四月開始的,這樣大規模的軍事行一旦開始就不可能保密,盧、徐直到義熙六年一月或二月才出兵北上,中間有九到十個月的時間,這樣的時間跨度是無法用情報傳遞時間來解釋的。

不管徐覆造船用了多少時間,我們可以肯定在義熙六年初這項工作已經完成了。以當時的標準而言,這是一支蔚為壯觀的艦隊,數量龐大,號稱“舳艫千計”(舳,指船尾,艫,指船頭,意思是船尾接著船頭,形容數量眾多),而且船隻普遍較晉朝政府軍的戰船更加高大堅固!這裡還有一個讓在下百思不得其解的疑問:始興附近的河流既不通湘江,也不通贛江,船隻造好是如何下的?南康雖在贛江邊上,但史書明確記載有“贛石急,出船甚難,”的話,似乎並不適大型戰船航行,即使盧、徐手下的老船工們技藝超群,可以克這一困難,那麼出贛江的徐覆一路有船了,出湘江的盧循一路又該如何辦理?由於資料不足,在下無法知他們如何是戰勝這重重困難的,但可以知,他們確實做到了。能夠如此高效地完成這樣複雜艱鉅的軍備計劃,即使不考慮作戰,徐覆也是個難得的人材

準備完畢,五斗米的武裝信徒們正式從始興出發,傾巢出。他們分兵兩路,同時北上:由盧循自指揮西路軍,沿湘江北上,看功常沙;東路軍由徐覆指揮,沿贛江北上,直指豫章。五斗米與晉朝政府十多年來的恩恩怨怨,終於要做一個最的了斷,不是你,就是我亡!

在下認為把劉裕、劉毅、何無忌三人與古羅馬三巨頭類比,並不是完全恰當的。劉裕與其說是三巨頭之一,不如說三巨頭之首,京起義時劉裕就是明確的第一首領,其實與聲望實際上遠高於另外兩人。比如說荊州史劉規吧,因為他是劉裕的三,完全站在大一邊,所以我們不算他是一巨頭,但論實,他並不遜於劉毅與何無忌二人,光加上這一點,劉裕的實已經超過另外兩巨頭的和。再說劉毅與何無忌二人,劉毅與劉裕的矛盾較大,但何無忌一向劉裕的鐵絲,史書中只找得到他與劉裕的作,並找不到衝突。這樣與劉裕作對的,就剩一個不河蟹的劉毅了,所以他在與劉裕的明爭暗鬥中節節敗退。

再說軍隊,愷撒、龐培、克拉蘇三人的軍隊,都是他們各自帶出來的,各自只忠於自己的主帥,所以龐培能和愷撒打得最。而劉裕、劉毅、何無忌三人的軍隊,都源出劉裕重建的北府軍,劉裕即使在劉毅、何無忌的軍隊中也有極高的威信,如王鎮惡最突襲劉毅時,劉毅的部下與王鎮惡帶來的人竟很多都沾帶故,而且在得知劉裕也將基本上就放棄抵抗了。

在盧循北伐之,三巨頭之間雖有矛盾,但還是以作為主,他們之間的關係並不適用藩鎮割據或諸侯爭雄的時代來看。至於劉裕北伐究竟用了哪些軍隊,因為那個時代還太早,並沒有詳資料留下來,不好下定論。等到了資料檔案牛充棟的明、清兩代,我們可以發現,明、清兩朝如果要發大規模對外戰爭,一般都要從全國各地抽調部隊向戰區彙集,不會只用一個地區的軍隊。我們固然不能因這個世慣例認為劉裕一定呼叫了各地兵,但中天兄在沒有明確證據的情況下,又憑什麼斷定一定沒有調?即使抽調的劉毅的部隊可能有困難,但要抽調何無忌與劉規的軍隊並無困難。

豫章之戰 上

又一盤決定南中國命運的大棋開局了,南方三大集團先都參與此次博弈,他們分別是:一、五斗米代表隊,主要參賽選手有盧循、徐覆、荀林(此選手的份存疑);二、東晉代表隊,主要參賽選手有劉裕、劉毅、何無忌、劉規、杜慧度(這位屬於編外替補隊員,參賽純屬偶然);三、譙蜀代表隊,主要參賽選手有譙福、桓謙(桓謙本已是秦代表隊選手,不久轉會到譙蜀)。棋局的大走可以用一句話簡單概括:五斗米代表隊與東晉代表隊決相拼,譙蜀代表隊乘機給東晉代表隊添

此時,對弈的各方各自投入了多少本錢呢?史書沒有明確記錄盧循和徐覆從始興出發時各自的兵數目,但提到他們在第二次桑落洲會戰會師,兵達到十萬之眾!這個數字過於偏大,估計盧、徐兩軍在入荊、湘、江三州招募了大量新兵,也可能把隨軍家屬算在其中,但即使如此,史書的記載也多半被誇大了。在孫恩投海時,他的餘部只剩下幾千人,來盧循繼任首領,也沒有發展壯大的記錄,再來數次被劉裕打敗,讓他像趕鴨子一樣給趕下了海,所以跟隨盧循到達嶺南的三吳老兵不可能很多,應該超不過一萬人。打下廣州之,盧循倒是可以休養生息了,但廣州畢竟人煙稀少,從東晉到劉宋的統計人數一直在二十萬上下,成年男丁不過六、七萬,就算全部掃地當兵(這一點本不可能做到),也達不到十萬之數。如果盧循的廣州政權達到三國時蜀漢政權的徵兵強度(約佔統計人數的十分之一,三國中的最高平),那還可以在廣州徵兵二萬。不過,如果無視自供給能,立足於以戰養戰,使軍隊數量在很短期限內再增加一點也是可以的,只是無法維持,但在北伐,是可能行這種突擊式擴軍的。綜上述,在下猜想,盧、徐開始北伐時的兵最大超不過四萬,其中精銳的三吳老兵一萬,擴充的嶺南新兵三萬(都按最大估計)。

作為此次戰爭中,盧循在客觀上的盟友譙蜀,擁有的總兵不詳。但譙蜀的面積與政權的強程度都大大不如蜀漢,蜀漢常備軍為十萬左右,譙蜀的軍肯定要小於這個數字,而且它在這次友誼賽中只是攪局,並未全,投入兵為二萬。

(39 / 92)
劉裕評傳

劉裕評傳

作者:未知
型別:軍事小說
完結:
時間:2017-04-05 07:56

相關內容
大家正在讀
沃米書庫 | 

本站所有小說為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為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 2026 沃米書庫 All Rights Reserved.
[臺灣版]

聯絡我們:mai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