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這個世界不符合所有人的夢想,只是有人學會遺忘,有人卻堅持。
——題記
診斷報告書放在桌子上的時候,宮崎
耀司笑了。
伸手拿起那張薄薄的紙,他用一種如同在帝國批閱檔時的專注神情,仔細的研究著。午後的陽光斜斜的照射進來,透過那紙報告書,在桌上投下一片陰影。
曲希瑞靠在牆邊看著他的動作,忽然想起向以農說過的一句話。他那偷遍天下珍寶的好朋友,曾經用一種很遺憾卻又很滿足的口氣說:“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偷到宮崎
耀司的那雙手。”
於是曲希瑞不得不承認,即使是以神偷的眼光來說,眼前這個拿槍的時間比拿筷子的時間還長的男子,雙手依然好看的過分。那樣修長的、白皙的、精緻的手,就連指腹上的薄繭也不能影響它的完美。全身上下都佈滿傷痕的黑龍,雙手上卻連個小小的傷口都不曾有過,這,是上帝的恩賜嗎?曲希瑞不知道。
他只知道,如今這雙手的主人,幾乎要被上帝拋棄。
宮崎
耀司終於抬頭,看著他未來的主治醫生:“還有什麼辦法嗎?”
真田平野,年紀輕輕就已經久負盛名的腫瘤專家,此刻正用一種奇怪的眼光打量著他。在奇怪自己為什麼會這麼鎮靜吧,
耀司又笑起來。
真田收回驚奇的目光,恢復了鎮定:“我會儘快安排手術,希瑞,麻煩你去幫他辦住院手續。”
“請給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