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
不要為生命憂慮吃什麼,喝什麼。為身體憂慮穿什麼,生命不勝於飲食嗎?身體不勝於衣裳嗎?你們看那天上的飛鳥,也不種也不收,也不積蓄在倉裡。你們的天父尚且養活它。你們不比飛鳥貴重得多嗎?
這裡是教堂。我不是虔誠的信徒,可是基本上每個禮拜我都會來這裡。有時候我會靜靜的聽。也有的時候我會靠在別人肩膀上睡著。最近這裡發生了一些變化。坐在鋼琴前的女孩不知是從什麼時候替代琴師的位置。她有很漂亮的側面。很安靜。只是在詩班獻唱的時候,她會情不自禁的唱出來。聲音很大,以至於蓋過領唱,但是她的聲音很乾淨漂亮。完美的音質。我習慣性的坐在那裡,等待教徒全部離開。我喜歡空蕩的教堂。黃昏下發出聖潔的光芒。聲音一點點寂靜下去的時候。身影裡只剩下我們兩人。她坐在鋼琴前發呆,靜靜的看著十字架。沒有表情。也沒有眼神。我們從沒交談過。就那樣,我坐在聽教席裡。她坐在鋼琴前。有幾次,我恍惚的感覺到她身上發出了光芒。象教堂一樣聖潔的光芒。
很多次以後。我也不記得到底是多少次。她突然開口了。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對我說話。因為她是面向十字架的。她說“我有一個很長的故事。我想說給你聽”。她的聲音緩慢的,輕柔的。聽不出感情。她說。
2005年,他突然的離開了。沒有預照。他去了一個我無法追回的地方---天國。
他是我的愛人。初次戀愛的人。深深愛著的人。我們是兩個人,又是一個人。語言在我們之間有時候顯得多餘。因為一個眼神一個動作我們就能彼此知曉。我們有共同的夢想。邁著共同的步伐朝未來前進。我很快樂。他也很快樂。我們還有兩個共同的朋友。他們叫智
君浩和尚
哲秀。我們組成了一個叫SOULOFUS的樂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