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半,
崔始源準時走出家門,坐上早已等候在外面的豪華轎車,拿起秘書放在後座的一大疊檔案,蹙起濃長的眉宇專心閱讀。
他是一個非常嚴謹的人,年紀輕輕就領導著偌大的家族企業,肩上的重任容不得他有絲毫馬虎懈怠之處。司機、秘書都是跟隨他多年的老朋友了,對於他的性情和習慣瞭如指掌,從來不敢有丁點兒疏忽,知道他閱讀的都是今天會議上急需商榷的重大問題,都屏住呼吸,唯恐弄出些須聲響,惹來他的雷霆大怒。
就在這種屏息凝神的時候,清脆的手機鈴聲打破了車內的沉寂,也把
崔始源從聚精會神中拉了出來。他不滿地挑了一下眉梢,定睛看看來電顯示,面無表情地按下通話鍵:“喂?我是
崔始源。”
“知道你是崔大總裁,有必要這麼深沉嗎?一定又是拉著撲克臉吧?我說你一天扳著個臉累不累啊你?”電話中的聲音冷冰冰的,但卻帶著讓秘書和司機暗自咋舌的狂狷。
崔始源無可奈何地裂了一下嘴,
金在中是他在哈佛的學長,也是H國三大財團之一金氏的掌門人,無論從哪方面說,
崔始源都得要買他三分面子,只好沉聲道:“在中哥,我馬上就要到公司了。有什麼事嗎?”
金在中的聲音十分不耐:“廢話!沒事我會打電話給你?指著這世上就你一個人忙?給你說啊,今天下午三點你到機場替我接一個人,他叫
韓庚,到我們這兒學習舞蹈呢。你可給我仔細了,耽誤了我回去可和你沒完。”
崔始源不由皺起眉頭,不明白什麼人可以讓清傲的
金在中親自打電話,還非得讓自己去接,他公司那麼多人,還有他的兩個兄弟,不都可以去接嗎?
似乎感受到他的猶豫,
金在中的聲音帶出幾分陰森:“怎麼?屈你崔總的大駕了?告訴你,要不是
基範和政模都趕巧不在國內,我還真不放心讓你去接機呢!給句痛快話,去,還是不去?”
“去,去。”熟知這個學長的性子,
崔始源苦笑,“學長交代的事情,我怎麼敢不照辦呢?只是我也不認識他,學長給我發他一張照片吧。”
金在中吃吃笑了起來:“我在國外呢,從哪裡給你發相片去啊!再說,要什麼照片啊!
韓庚是什麼人,一萬個人站在一起,你也會第一眼看見他!下午三點啊!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