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看著青衣人,目光冷冽,道:“展某不是
展昭,那閣下倒是說說展某究竟是誰?”
展昭說,姜校也忍不住再看了
展昭一眼。英俊的年輕人,素衣藍衫,也算平和,符合江湖上的描述,更重要,他手上有巨闕!他若不是
展昭,又會是誰?有誰竟能持了
展昭的巨闕冒充他?江湖上人有話,劍在人在,劍亡人亡。縱使不至於真的這麼嚴重,堂堂南俠御貓
展昭的兵器也不可能平白無故落入他人之手吧?更何況還是開封府裡出來的人,難不成連包黑子都認不出來這人是假的?姜校有些不明白了。
青衣人看了
展昭一眼,
展昭從他的目光中依稀讀到了一絲——憐憫?不由心中一冷。青衣人抬頭看著天際被烏雲遮去的彎月,似微微一嘆,道:“……你還是不明白麼?
展昭死了,
展昭已經死了,你又何必再執著呢?”青衣人轉回視線看著他,“
白玉堂?”
展昭怔住了,不由得倒退了一步,道:“你在說什麼?展某完全不懂你的意思。”眼中卻有了猶豫的驚恐。
青衣人一哂,道:“到現在你還是不肯接受麼?其實方才你已經開始懷疑了吧?雖然蕭某隻是八年前見過
展昭,可是,方才你使出的招數,雖然招招都是
展昭的縱橫劍法,可是,你難道不覺得,還是用刀順手些?”
展昭再次怔住。
“方才我布的陣,
展昭確實也能頗得輕而易舉,不過,他卻不會把它叫做天罡七星陣,而是,叫春秋。話說春秋五霸,戰國七雄,昔日連雲閣二少一柄秋水劍橫蕩江湖之時,隨心隨性,恐怕是記不住別人為這些個武功起得名字,只會隨口而叫。有這樣一位師父,
展昭應該是沒少吃苦才對。”青衣人說,對面的人完全亂了。
師父,洛青衫,連雲閣二主,閒散道人,秋水劍,縱橫譜,胡亂起的名字?……
但是,如果,只是如果,自己,真不是
展昭?
那麼,自己,又是誰?是
白玉堂?……
那
展昭呢?
展昭又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