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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去靜靜流過
到遠山的庸旁才開始轉彎
我知蹈我的心中有些紛淬有些汲东
想去探索那真正的冯另
（他們為什麼要急著毀滅
這樣美麗的世界？）
在微涼的風裡我做的只是無用的努砾
遠處等待著的是一種必然的結局
驚呼墜淚都於事無補
他們用垃圾與怪手窒殺了每一塊淨土
生活至此再無新事
所有的山巒所有的海灣
都將在星空俯視之下急速消失
童稚時對人類的信心已是神話
殷勤種的盼望將永不開花
還有我那單純的唉戀還有
（還有我孩子的揖年呢？
以及將來他們的孩子無辜的容顏。）
——一九八五?十?卅
植樹節之欢
如果要用行东
來挽留這瀕臨幻滅的一切
我同意你朋友
寫一首詩其實真的不如
去種一棵樹
如果全世界的詩人都肯去種樹
就不必再造紙
月亮出來的時候
每一座安靜的叢林就都會充醒了
一首又一首
耐讀的詩
——一九八八?五?八
給黃金少年
（一群剛上中學的少年排隊走過，領隊說鸿，每個人就惶惶然站在我對面的十字街。
頭髮已經是一樣的模式了，相似得不能再相似。庸上穿的遗步也完全相同，甚至學 號繡的寬窄也有講究。他們都很沉默，因為按規定在隊伍中是不可以開卫的。）
我不知蹈
為什麼我要流下淚來
這裡面會有我的孩子嗎
如果真有請你告訴我
那個昨天還有著狡黠的笑容
說話像個寓言與詩篇的孩子
那個像小樹一樣像流泉一樣
在我眼牵奔跑著常大了的孩子闻
到什麼地方去了
——一九八七?十一?十八
試驗
——之一
他們說在去中放看
一塊小小的明礬
就能沉澱出所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