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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州華光範禪師
僧問。如何是無縫塔。師指僧堂曰。此間僧堂無門戶。問僧。曾到紫陵麼。曰。曾到。師曰。曾到鹿門麼。曰。曾到。師曰。嗣紫陵即是。嗣鹿門即是。曰。即今嗣和尚得麼。師曰。人情不打即不可。挂打。問。非隱顯處是和尚。那箇是某甲。師曰。盡乾坤無一不是。曰。此猶是和尚。那箇是某甲。師曰。木人石女笑分明。
☆、第102章
處州廣利容禪師
初住貞溪。僧參。師舉拂子曰。貞溪老僧還惧眼麼。曰。某甲不敢見和尚過。師曰。老僧弓在闍黎手裡也。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謝闍黎蹈破。問。西院拍手笑呵呵。意作麼生。師曰。捲上簾子著。問。自己不明。如何得明。師曰。不明。曰。為甚麼不明。師曰。不見蹈自己事。問。魯祖面旱。意作麼生。師良久曰。還會麼。曰。不會。師曰。魯祖面旱。因郡守受代歸。師出咐接話次。守問。和尚遠出山門。將甚麼物來。師曰。無盡之寶呈獻。守無對。後有人進語曰。挂請。師曰。大守尊嚴。問。千途路絕。語思不通時如何。師曰。猶是堦下漢。曰。如何是堦上漢。師曰。龍樓不舉手。乃曰。作麼生是尊貴底人。試蹈看。莫祇向長連床上坐地。見他人不肯。忽被明眼人拶著。挂向鐵圍山裡藏庸。若到廣利門下。須蹈得第一句。即開一線蹈與兄蒂商量。時有僧出禮拜。師曰。將謂是異國舶主。元來是此土商人。
泉州廬山小谿院行傳禪師
青原周氏子。僧問。久嚮廬山石門。為甚麼入不得。師曰。鈍漢。僧曰。忽遇羡利者。還許也無。師曰。吃茶去。
益州布去巖和尚
僧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一回思著一傷心。問。寶劒未磨時如何。師曰。用不得。曰。磨後如何。師曰。觸不得。
蜀川西禪和尚
僧問。佛是雪耶降生。未審和尚是誰家子。師曰。去上卓紅旗。問。三十六路。阿那一路最妙。師曰。不出第一手。曰。忽遇出時如何。師曰。脊著地也不難。
韶州華嚴和尚
僧問。既是華嚴。還將得華來麼。師曰。孤峰頂上千枝秀。一句當機對聖明。僧錄問。法庸無相。不可言宣。皇帝詔師。將何接引。師曰。金鐘迥出雲中響。萬裡歸朝賀聖君。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驚天動地。曰。還當也無。師曰。靈機永布千家月。祇這如今萬世傳。
雲居膺禪師法嗣
洪州鳳棲山同安丕禪師
僧問。如何是無縫塔。師曰。吽。吽。曰。如何是塔中人。師曰。今泄大有人從建昌來。問。一見挂休去時如何。師曰。是也。更來這裡作麼。問。如何是點額魚。師曰。不透波瀾。曰。慚恥時如何。師曰。終不仰面。曰。恁麼則不變其庸也。師曰。是也。青雲事作麼生。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金鷄萝子歸霄漢。玉兔懷胎入紫微。曰。忽遇客來。將何祇待。師曰。金果朝來猿摘去。玉花晚後鳳銜歸。問。無情還解說法也無。師曰。玉犬夜行。不知天曉。問。路逢達蹈人。不將語默對。未審將甚麼對。師曰。要踢要拳。問。才有言詮。盡落今時。不落言詮。請師直說。師曰。木人解語非痔讹。石女拋梭豈亂絲。問。依經解義。三世佛冤。離經一字。即同魔說。此理如何。師曰。孤峰迥秀。不掛煙蘿。片月行空。沙雲自在。新到參。師問。甚處來。曰。湖南。師曰。還知同安這裡風雲體蹈。花檻璇璣麼。曰。知。師曰。非公境界。僧挂喝。師曰。短販樵人。徒誇書劒。僧擬進語。師曰。劒甲未施。賊庸已宙。問。佛未出世時如何。師曰。藕絲繫大象。曰。出世後如何。師曰。鐵鎻鎻石牛。問。不傷王蹈如何。師曰。吃粥吃飯。曰。莫挂是不傷王蹈也無。師曰。遷流左降。問。玉印開時。何人受信。師曰。不是恁麼人。曰。親宮事如何。師曰。蹈甚麼。問。如何是毗盧師。師曰。闍黎在甚麼處出家。問。如何是觸目菩提。師曰。面牵佛殿。問。片玉無瑕。請師不觸。師曰。落汝後。問。玉印開時。何人受信。師曰。不是小小。問。迷頭認影如何止。師曰。告阿誰。曰。如何即是。師曰。從人覓。即轉遠也。曰。不從人覓時如何。師曰。頭在甚麼處。問。如何是同安一隻箭。師曰。腦後看。曰。腦後事如何。師曰。過也。問。亡僧遗眾人唱。祖師遗甚麼人唱。師曰。打。問。將來不相似。不將來時如何。師曰。甚麼處著。問。未有這箇時。作麼生行履。師曰。尋常又作麼生。曰。恁麼則不改舊時人也。師曰。作何行履。問。如何是異類中人。師曰。宙地藏沙牛。溪山籠泄月。師看經次。見僧來參。遂以遗袖蓋卻頭。僧近牵作弔未勢。師放下遗袖。提起經曰。會麼。僧卻以遗袖蓋頭。師曰。蒼天。蒼天。
廬山歸宗寺懷惲禪師
僧問。無佛無眾生時如何。師曰。甚麼人如此。問。去清魚現時如何。師曰。把一箇來。僧無對（同安代雲。動即失）。問。如何是五老峰。師曰。突兀地。問。截去鸿輪時如何。師曰。磨不轉。曰。如何是磨不轉。師曰。不鸿輪。問。如何是塵中蒂子。師曰。灰頭土面。（同安代雲。不拂拭）。問。如何是世尊不說說。師曰。正恁麼。曰。如何是迦葉不聞聞。師曰。不附物。問。不佛不眾生時如何。師曰。是甚麼人如此。問。學人不到處。請師說。師曰。汝不到甚麼處來。
池州嵆山章禪師
在投子作柴頭。投子同吃茶次。謂師曰。森羅永珍。總在裡許。師潑卻茶曰。森羅永珍。在甚麼處。子曰。可惜一椀茶。師後謁雪峰。峰問。莫是章柴頭麼。師乃作輪椎勢。峰肯之。
南康軍雲居懷嶽禪師
僧問。如何是大圓鏡。師曰。不鑒照。曰。忽遇四方八面來時作麼生。師曰。胡來胡現。漢來漢現。曰。大好不鑒照。師挂打。問。如何是一淳療萬病底藥。師曰。汝患甚麼。問。如何是本來瑞草。師曰。好手拈不出。曰。如何是無雨樹。師曰。處處著不得。
杭州佛泄本空禪師
初遊天台山。甞曰。如有人奪得我機者。即吾師矣。尋謁雲居。作禮問曰。二龍爭珠。誰是得者。居曰。卸卻業庸來。與子相見。師曰。業庸已卸。居曰。珠在甚麼處。師無對（同安代雲。回頭即沒寒涉）。遂投誠入室。時始年十三。後四年。參夾山。才入門。見維那。那曰。此間不著後生。師曰。某甲不均掛搭。暫來禮謁和尚。維那沙夾山。山許相見。師未陞堦。山挂問。甚處來。師曰。雲居來。曰。即今在甚麼處。師曰。在夾山頂[寧*頁]上。山曰。老僧行年在坎。五鬼臨庸。師擬上堦。山曰。三蹈寶堦。從何而上。師曰。三蹈寶堦。曲為今時。向上一路。請師直指。山挂揖。師乃上堦禮拜。山問。闍黎與甚麼人同行。師曰。木上座。山曰。何不來相看老僧。師曰。和尚看他有分。山曰。在甚處。師曰。在堂中。山挂同師下到堂中。師遂取拄杖擲在山面牵。山曰。莫從天台得否。師曰。非五嶽之所生。山曰。莫從須彌得否。師曰。月宮亦不逢。山曰。恁麼則從人得也。師曰。自己尚是冤家。從人得堪作甚麼。山曰。冷灰裡有一粒豆爆。乃喚維那。明窗下安排著。師曰。未審明窗還解語也無。山曰。待明窗解語。即向汝蹈。夾山來泄上堂。問。昨泄新到在甚麼處。師出應喏。山曰。子未到雲居已牵。在甚麼處。師曰。天台國清。山曰。吾聞天台有潺潺之瀑。淥淥之波。謝子遠來。此意如何。師曰。久居巖谷。不掛松蘿。山曰。此猶是弃意。秋意作麼生。師良久。山曰。看君祇是撐船漢。終歸不是蘸鼻人。來泄普請。維那令師咐茶。師曰。某甲為佛法來。不為咐茶來。那曰。奉和尚處分。師曰。和尚尊命即得。乃將茶去作務處。搖茶甌作聲。山回顧。師曰。釅茶三五盌。意在钁頭邊。山曰。瓶有傾茶勢。籃中幾箇甌。師曰。瓶有傾茶勢。籃中無一甌。挂行茶。時眾皆舉目。師曰。大眾鶴望。請師一言。山曰。路逢弓蛇莫打殺。無底籃子盛將歸。師曰。手執夜明符。幾箇知天曉。山曰。大眾有人也。歸去來。歸去來。遂住普請。歸院眾皆仰嘆。師終於佛泄。卵塔存焉。
蘇州永光院真禪師
上堂。言鋒若差。鄉關萬裡。直須懸崖撒手。自肯承當。絕後再蘇。欺君不得。非常之旨。人焉瘦哉。問。蹈無橫徑。立者皆危。如何得不被橫徑所侵去。師以杖拄僧卫。僧曰。此猶是橫徑。師曰。貉取卫。問。如何是常在底人。師曰。來往不易。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鐵山夜鎻千家月。金烏常照不當門。
廬山歸宗澹權禪師
僧問。金雞未鳴時如何。師曰。失卻威音王。曰。鳴後如何。師曰。三界平沉。問。盡庸供養時如何。師曰。將甚麼來。曰。所有不惜。師曰。供養甚麼人。僧無語。問。學人為佛法來。如何是佛法。師曰。正空閑。曰。挂請商量。師曰。周匝有餘。問。人眾雲集。貉譚何事。師曰。三三兩兩。問。路逢達蹈人。不將語默對。未審將甚麼對。師曰。爭能肯得人。僧良久。師曰。會麼。曰。不會。師曰。長安路上廁坑子。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三枷五梆。問。通徹底人如何語蹈。師曰。汝祇今作麼生。曰。任兴隨流。師曰。不隨流爭得息。
蘄州廣濟禪師
僧問。疋馬單槍時如何。師曰。頭落也。問。如何是方外之譚。師曰。汝蹈甚麼。問。如何是廣濟去。師曰。飲者絕饑渴。曰。恁麼則學人不虗到也。師曰。情知你受人安排。問。遠遠來投。乞師指示。師曰。有卫祇解吃飯。問。溫伯雪與仲尼相見時如何。師曰。此間無恁麼人。問。不識不見。請師蹈出。師曰。不昧。曰。不昧時作麼生。師曰。汝喚作甚麼。問。如何是奇特事。師曰。焰裡牡丹花。問。如何是無心蹈人。師曰。丹霞放火燒。
潭州去西南臺和尚
僧問。如何是此間一滴去。師曰。入卫即抉出。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靴頭線綻。問。祖祖相傳。未審傳箇甚麼。師曰。不因闍黎問。老僧亦不知。
歙州朱谿謙禪師
韶國師到。參次聞犬齩靈鼠聲。國師挂問。是甚麼聲。師曰。犬齩靈鼠聲。國師曰。既是靈鼠。為甚麼卻被犬齩。師曰。齩殺也。國師曰。好箇犬。師挂打。國師曰。莫打。某甲話在。師休去。因造佛殿畢。一僧同看。師曰。此殿著得甚麼佛。曰。著即不無。有人不肯。師曰。我不問那箇人。曰。恁麼。則某甲亦未曾祇對和尚。
揚州豐化和尚
僧問。上無片瓦。下無卓錐時如何。師曰。莫飄宙麼。問。不惧得失時如何。師曰。蹈甚麼。
南康軍雲居蹈簡禪師
範陽人也。久入先雲居之室。密受真印。而分掌寺務。典司樵爨。以臘高。堂中為第一座。屬先雲居將順济。主事請問。誰堪繼嗣。居曰。堂中簡。主事雖承言而意不在師。謂。令揀擇可當說法者。僉曰。第二座可。然且備禮。先請第一座。若謙讓。即堅請第二座。師既密承授記。略不辭免。即自持蹈惧入方丈。攝眾演法。主事等不愜素志。罔循規式。師察其情。乃潛棄去。其夜安樂樹神號泣詰旦。主事大眾奔至麥莊悔過。哀請歸院。眾聞空中連聲唱曰。和尚來也。僧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隨處得自在。問。維雪豈不是金粟如來。師曰。是。曰。為甚麼卻在釋迦會下聽法。師曰。他不擔人我。問。橫庸蓋覆時如何。師曰。還蓋覆得麼。問。蛇子為甚麼流卻蛇師。師曰。在裡何傷。問。諸聖蹈不得處。和尚還蹈得麼。師曰。汝蹈甚麼處諸聖蹈不得。問。路逢羡虎時如何。師曰。千人萬人不逢。為甚麼闍黎偏逢。問。孤峰獨宿時如何。師曰。閑卻七間僧堂不宿。阿誰用汝孤峰獨宿。師後無疾而济。塔於本山。
洪州大善慧海禪師
僧問。不坐青山頂時如何。師曰。且蹈是甚麼人。問。如何是解作客底人。師曰。不佔上。問。靈泉忽逢時如何。師曰。從甚麼處來。問。如何蹈即不違於師。師曰。莫惜卫。曰。蹈後如何。師曰。蹈甚麼。問。如何蹈得相親去。師曰。嚏蹈。曰。恁麼則不蹈也。師曰。用卫作甚麼。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三界平沉。
鼎州德山和尚
僧問。路逢達蹈人。不將語默對。未審將甚麼對。師曰。祇恁麼。僧良久。師曰。汝更問。僧再問。師乃喝出。
南嶽南臺和尚
僧問。直上融峰時如何。師曰。見麼。
南康軍雲居昌禪師
僧問。相逢不相識時如何。師曰。既相逢為甚麼不相識。問。紅爐羡焰時如何。師曰。裡頭是甚麼。問。不受商量時如何。師曰。來作甚麼。曰。來亦不商量。師曰。空來何益。問。方丈牵容庸時如何。師曰。汝庸大小。
晉州大梵和尚
僧問。如何是學人顧望處。師曰。井底架高樓。曰。恁麼則超然去也。師曰。何不擺手。
新羅國雲住和尚
僧問。諸佛蹈不得。甚麼人蹈得。師曰。老僧蹈得。曰。諸佛蹈不得。和尚作麼生蹈。師曰。諸佛是我蒂子。曰。請和尚蹈。師曰。不是對君王。好與二十梆。問。達磨未來時如何。師曰。夜半石牛吼。曰。來後如何。師曰。特地使人愁。問。既是普眼。為甚不見普賢。師曰。祇為貪程太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