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大潮中，同為京官的姚秉承、樊大章、王天榮和程思湧相繼離開京城。幾年後，已是臨海特區市委書記的姚秉承，組建全國試點性的特區國有投資管理公司，任命樊大章為一把手，程思湧和王天容則分別成為其下屬石化和能源集團的老總。相似的起點，共同的追求，使程、王二人儘管半路出家搞企業，卻滿腔熱情八仙過海般地賽著籌集資金、謀求發展。姚秉承升遷，市領導班子調整，已被提名為副市長的王天容因執著剛剛有起色的集團事業，拒絕了再次回到機關。自然，樊大章便順利當上了分管經濟的副市長。 石化集團老總程思湧絞盡腦汁地經營策劃，最終不但使20多億資產憑空蒸發，還讓企業背上了多達幾十億的債務，東窗事發後，他引咎辭職，受到的處罰僅是通報批評；而白手起家、從負債經營開始直至為國家創利稅達幾十億元的能源集團老總王天容，出事後雖主動交待，還是被處以無期徒刑。